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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飞:京津冀体育休闲产业协同发展现状及展望
必搏:www.177icons.com      发布时间:2019-08-26      字号:【

  一、引言

  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以新发展理念为指引,系统布局我国区域发展“三大战略”,其中积极推进京津冀三地协同发展就是其中之一。2015年以来,随着《京津冀协同发展规划纲要》《“十三五”时期京津冀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等专项规划和系列政策文件相继出台,京津冀协同发展在顶层设计的指引下进入了全面统筹推进的新时期,京津冀一体化发展开启了新篇章。与此同时,2022年北京冬奥会的成功申办,成为京津冀地区协同发展进程中的重大事件,北京和张家口联合举办2022年冬奥会有利于两地资源、环境、市场、产业、基础设施等优势互补,将推动我国冰雪运动及相关产业的快速发展。习总书记在2016年3月听取北京冬奥会、冬残奥会筹办工作情况汇报时指出,要把筹办两项赛事作为推动京津冀协同发展的重要抓手,为全面实施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起到引领作用。由此来看,作为奥运经济的重要产业发展内容,体育产业将迎来重要发展契机。作为体育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体育休闲产业是伴随着大众体育消费需求而逐渐发展起来的新兴产业业态,近年来在国家积极倡导“全民健身”、“健康中国”等新理念的引导下,全民体育休闲活动方兴未艾。京津冀三地各自具有独特的体育休闲消费习惯和互补性较强的体育休闲资源特色,天然具有协同发展的优势。与此同时,作为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相对较高的地区,大众休闲需求近年来呈现出快速增长态势,随着区域协同发展的稳步推进,必将对地区间体育休闲产业的协同发展提供丰富且极具市场潜力的消费动能。

  二、京津冀体育休闲产业协同发展现状

  (一)总体规模持续扩大,体育休闲发展基础日益完善

  在我国,体育休闲产业是一个新兴产业,是体育及相关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处于体育及相关产业的核心地位。依据国家统计局的分类,体育产业可以分为十一个大类,从广义看,体育休闲产业涵盖其中九大类,与表1中“体育服务业”的口径一致;从狭义看,则仅包含“体育休闲健身活动”。基于人们休闲方式的多元化和体育休闲辐射范围的广泛性,本研究采用广义的视角,即把体育休闲产业等同于体育服务业。

  从表1可以看出,自2014年京津冀协同发展上升为国家战略以来,以产业协同为窗口效应的有利契机进一步改善了三地的体育产业发展环境,使得体育休闲产业发展形势持续向好。2015年北京市体育产业总产出突破1000亿元,体育服务业增加值占体育产业增加值的比重达到近90%,比全国水平高出40个百分点。为了积极响应2022年冬奥会,北京明显加大了对冰雪运动设施建设力度。据统计,2016年北京市已建成投入使用冰上场地36片,其中室内场地22片、室外场地14片;现有滑雪场55个,其中正规雪场24个,嬉雪场31个。与此同时,在《北京市冰雪产业中长期发展规划(2016-2022年)》中明确提出,冰雪运动消费人口每年以25%~30%的速度增长,至2022年达600万人次以上的目标。

  天津虽然在体育产出规模上不如北京和河北,但体育服务业增加值占比仍高达60%以上(表1),突出显示出天津体育休闲产业发展的高质量。为了满足群众日益增长的体育休闲需求,天津市2018年发行体育惠民卡5万张,新建改造健身园、健身广场、体育公园1200多个,新建提升北宁、天津湾等8座城市公园,其中全市最大的城市公园水西公园也开始对外开放。从河北情况来看,无论是体育产业总产出还是体育产业增加值水平,均出现了大幅改善的新迹象。从场地设施情况来看,河北省人均体育场地面积为1.39平方米,低于全国平均水平,但无论是体育场地个数还是场地面积,整体明显高于天津和北京,这也为京津冀三地实现体育休闲产业资源的优势互补提供了重要基础。与此同时,京津冀三地也形成了与各地体育产业发展规模相适应的社会体育指导员群体,为各地体育休闲活动中的运动技能传授、科学健身指导和社区活动组织管理提供了充分保障。

  (二)消费人口增长迅速,体育休闲消费潜能不断释放

  根据发达国家经验,一般来说,家庭年收入越高,体育的参与意愿和参与率就越高。2018年美国体育用品和健身行业现状调查显示,低收入群体运动参与率呈现下降趋势,其中运动成本提升是重要原因。京津冀地区作为我国经济发达地区之一,越来越多的居民家庭具备了体育休闲消费的支付能力。2018年三地人口加起来超过1.1亿,土地面积达到21.6万平方公里,其中北京和天津两地的城镇化水平远远处于全国领先地位,2018年分别达到86.5%和83.2%,河北城镇化水平近年来也在稳步提升,2018年达到56.4%,较2017年高出1.42个百分点。城镇化水平的提升意味着更多居民家庭收入水平的提高,2018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到6.2万元,是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的1.6倍。在收入增长的同时,居民消费支出规模和结构也在发生积极变化。2018年天津和河北两地的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同比增速均高于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同比增速,居民消费形势趋于乐观积极。这一点在消费结构上也有体现,以天津为例,2017年和2018年教育文化娱乐消费支出同比增长分别为12%和18.4%。与此同时,在当地居民休闲消费需求不断增长的同时,外来游客的聚集也必然会带动体育休闲消费市场的增长,作为传统知名的旅游目的地,京津冀三地每年吸纳的国内游客人次不断创新高,2018年三地接待国内游客首次突破19亿人次。在旅游者中越来越多的游客是出于体育活动需求而来,体育旅游消费特征日趋明显。2018年,京津冀共接待滑雪游客人数为430万人次,占当年全国滑雪场接待总人次的21.83%(表2)。

  较高的城镇化水平和不断增长的消费需求,使得居民体育休闲参与的积极性大幅增加。2018年北京市共计开展全民健身活动2.5万余项次,参与活动人数1139万人次,比如海淀区,其社会体育管理中心共组织30个大项、50余场次体育休闲活动,涉及29个街镇居民、机关事业单位、企业职工及家属、中老年人、残疾人、民宗侨届人士等多个群体。2017年天津成功举办了第十三届全国运动会,加之当年陆续投入运营的116个多功能运动场地和946个健身园极大激发了群众体育参与热情,当年全市共举办大型健身赛事活动120余项,参与市民达到200万人,占当年城镇总人口的比重为15.5%。此外,第4次国民体质监测报告数据显示,京津冀国民体质测定合格达标的人数比例分别为91.6%、93.0%和84.1%,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京津冀参与体育健身活动的人明显较多。习总书记曾指出,京津冀地缘相接、人缘相亲,地域一体、文化一脉,历史渊源深厚、交往半径相宜,完全能够相互融合、协同发展。因此,在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推进中,三地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稳步提升将进一步释放体育休闲消费需求,体育产业协同发展的格局将逐步显现。

  (三)政策沟通、设施联通稳步推进,体育休闲产业协同合作形势良好

  京津冀体育休闲产业发展除了得益于地缘相接、人缘相近的地利人和之外,近年来也受益于政策良机的“天时”。2014年2月26日,京津冀协同发展正式上升为国家重大战略,开启了京津冀一体化发展的新篇章。这一战略为京津冀的体育休闲产业发展带来了新的契机。“通过京津冀协同发展,打造区域都市休闲体育圈和体育产业经济带”开始成为政策出台的重要背景和政策支持的重要方向。梳理政策出台机构的层次来看,既有国家层面的产业发展指导意见,又有京津冀旨在推进协同发展的政策文件。

  具体来看,2014年7月京津冀三地体育局签订了《京津冀体育协同发展议定书》。根据议定书合作内容,三地将共同推动京津冀体育产业互补和联动发展。2014年10月,《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体育产业促进体育消费的若干意见》提出要壮大京津冀体育产业集群。2016年10月,《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发展健身休闲产业的指导意见》提出,要围绕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以健身休闲重点运动项目和产业示范基地等为依托,发挥其辐射和带动效应,促进区域经济发展和民生改善。随着国家政策愈发清晰地提出要加快京津冀体育休闲产业发展,旨在更加聚焦并支持京津冀体育休闲产业协同发展的专项政策文件陆续出台,政策的统一性取得积极进展。2016年12月,在京津冀运动休闲体验季暨京津冀冰雪运动体验旅游季启动活动上,三地体育局共同签署了《深入推进京津冀体育协同发展议定书》。2017年,国家体育总局、国家发展改革委、原国家旅游局联合发布了《京津冀健身休闲运动协同发展规划(2016-2025年)》。

  在京津冀体育休闲协同发展政策逐步统一的同时,旨在推进并实现京津冀交通一体化的基础设施联通也在稳步推进,如“一卡走遍京津冀”模式基本形成,京津冀三地省际客票异地互售工作取得较快进展。以天津为例,2018年交通设施协同发展取得了较好成效,京秦高速冀津连接线段正式通车,京滨铁路、京唐铁路加快推进。此外,作为2022年冬奥会的重点基础设施项目,京张铁路建设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推进,预计2019年底通车后,将极大优化北京到张家口地区的交通环境。整体而言,在政策红利和设施联通的促进下,京津冀体育休闲产业协同发展成效显著。

  三、京津冀体育休闲产业协同发展进程中存在的制约因素

  (一)京津冀服务业发展水平差异化明显,体育休闲产业结构性问题突出

  客观而言,从国家战略层面推进京津冀协同发展的初衷是要着力解决三地经济社会发展的不平衡问题。2014年自京津冀协同战略推进以来,天津和河北经济社会发展取得积极进展,尤其是产业结构优化态势明显。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天津服务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由不足50%上升到2018年的58.6%,河北服务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由37.3%上升到2018年的46.2%。但横向比较来看,不难发现2018年北京服务业增加值分别高出天津和河北两地22.4和34.8个百分点,甚至河北省的服务业增加值比重落后于全国平均水平。与此同时,整体服务业发展水平的落后,也将制约着作为服务业重要产业内容的体育产业的发展。以天津为例,作为传统工业城市,天津第三产业发展基础较弱,近年来在环保形势趋紧和经济增长“挤水分”倒逼下,才更加重视发展服务业。当前,一系列生产性服务业仍被作为政府重点培植的优势行业,而传统服务业和餐饮、娱乐等生活性服务业发展水平良莠不齐。直到2017年末,天津市第三产业就业人口比重首次超过60%,而同期北京这一数字高达80.6%,南京为65.1%。

  由于体育休闲产业更多涉及生活性服务业,服务业以及生活性服务业的发展水平直接关系到体育休闲产业的发展,京津冀三地服务业明显处于不同的发展阶段,服务业结构特征具有明显的差异性,这就使得三地因服务业结构的不同而在服务业发展的方向和业态选择上存在明显差异,从而加大了彼此协调沟通的成本,使得合作的成效大大降低,进而实质性地影响体育休闲产业的协同发展。例如,早在2003年《北京市政府工作报告》和《关于加强新时期体育工作建设国际化体育中心城市的意见》等多个文件中,均把北京定位为国际体育中心城市。在体育休闲基础设施条件上,三地差异更为明显。北京从承办1959年第一届全运会开始,承办过包括亚运会、大运会、奥运会在内的几乎所有级别的大型综合性体育赛事,是目前国内体育设施数量最多和场馆设施条件最好的城市之一。相关研究也表明,当前,在京津冀体育合作中,各地市主要根据自身体育产业需求来探索发展路径,无法形成体育产业资源信息共享、优势互补和协调发展的合作模式,因此还处于探讨、造势的阶段。与此同时,从地方整体规划来看,京津冀三地并没有形成如何推动区域内体育休闲产业协同发展的整体方案和具体行动计划,合作缺乏集体行动的共识。

  (二)区域经济发展不均衡依然突出,体育休闲需求层次差异化明显

  2014年全民健身活动状况调查公报数据显示,在20岁及以上城乡居民中,近40%的人反映目前体育锻炼消费价格水平偏高;有过体育消费的人占比不足40%,全年消费总额在499元以下的人数百分比为47.6%。由此来看,收入水平依然成为影响体育消费的重要因素。从当前看,京津冀三地经济发展还处于不平衡的状态,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17年,北京市和天津市人均GDP均超过11万元,而河北省仅为4.5万元,不足京津的一半。地方经济的发展水平和居民的收入水平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消费水平,并会进一步使得消费需求呈现出分化态势。2017年,京津冀的人均消费支出不仅在总体上体现出较大差异,在各细分领域也表现出明显不同,以人均教育文化娱乐消费支出为例,北京市该项支出分别是天津市和河北省的1.46和2.48倍。

  与此同时,在收入影响体育消费的同时,闲暇时间也制约着体育休闲消费需求。同样根据2014年全民健身活动状况调查公报相关数据,在20岁及以上人群中,因为“没时间”而不参加体育锻炼的人数百分比最高,为30.6%。在参加体育锻炼的人群中,影响其参加体育锻炼的主要原因也是“缺乏时间”,占35.5%;其次是“缺乏场地设施”(13.0%)和“惰性”(12.3%)。近年来,我国经济下行压力较大,企业经营压力明显增加,就业人员工作时间明显增加,因工作时间延长而形成的“996现象”突出表明了这一点。北京、天津和河北近年来都面临着经济结构转型和实现高质量发展压力,加之市场竞争环境压力加大,就业人员工作时间明显增加,显然对体育休闲活动的参与热情及消费形势产生不利影响。整体来看,由于收入差距明显和闲暇时间相对较少,京津冀地区体育休闲消费需求在呈现出明显差异性的同时,越来越多的居民也更倾向于在离家不远的场馆或公园等休闲场地进行休闲活动。由于体育休闲消费习惯仍以短距离为主,这就容易使体育休闲产业呈现出点、散、广的地理分布特点,产业集聚难以形成,加之体育休闲活动设施地理分布的不均衡性,大大影响了潜在消费人员与资源跨区域合理流动和优化配置,自然也就无法实现京津冀体育产业互补发展、联动发展。

  四、京津冀体育休闲产业的发展趋势与政策建议

  (一)加快落实体育产业协同发展政策要求,形成以点带面稳步推进实施方案

  作为京津冀地区的重要事件,无论是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还是2022年北京冬奥会,其成功推进和举办均需要发挥体育产业的窗口示范和引领作用。回顾习总书记关于京津冀协同发展和冬奥会筹办的指示要求,不难发现,无论是在京津冀协同发展工作座谈会上提出的要“着力加快推进产业对接协作,理顺三地产业发展链条,形成区域间产业合理分布和上下游联动机制,对接产业规划,不搞同构性、同质化发展”,还是听取冬奥会、冬残奥会筹办工作时指出“推动交通、环境、产业等领域协同发展先行先试,重点突破,以点带面,为全面实施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起到引领作用”,对推进产业协同发展的重视始终是一贯的。

  从当前出台的政策文件来看,无论是三地体育局共同签署的《深入推进京津冀体育协同发展议定书》,还是2017年国家体育总局、国家发展改革委、原国家旅游局联合发布的《京津冀健身休闲运动协同发展规划(2016-2025年)》,均对如何推进京津冀体育产业协同发展给予了清晰的发展目标和发展思路及对应举措,现在最为重要的是要切实按照生效的具有硬约束的政策文件要求认真贯彻落实,坚持“抱成团朝着顶层设计的目标一起做”的原则,加快推进旨在实现京津冀体育休闲产业互补发展、联动发展的重点项目、体育活动及协调工作机制等软硬件基础设施的建立健全和完善。三地体育局作为直接职能管理部门,有责任和义务加快京津冀体育休闲产业协同发展的体制机制建设,并尽快形成三地就体育休闲产业发展的工作小组,牵头负责基础信息收集、可行方案制定、不同职能部门协调及重点工作推进监督等。与此同时,在协同推进区域体育休闲产业发展的同时,各个地区要着重从区域一体化视角认真沟通各自职能定位、产业发展重点及优先项目筛选安排等内容,切实在遵循本地资源要素条件和市场需求前景的基础上认真谋划、稳步实施先行先试项目或活动,通过以点带面的形式,不断拓展跨区域的体育休闲活动内容,加强三地民心相通,进而在听取并反馈居民服务需求的基础上不断调整和改善工作思路,切实让各项工作真落实,有实效。

  (二)更好地发挥政府和市场作用,形成有利于体育休闲产业发展的资源条件

  京津冀体育休闲产业协同发展是一个系统性工程,涉及到社会的多个领域和政府的多个部门,只有实现不同领域和不同部门之间的集体行动,才能够确保有序健康推进。因此,这需要积极发挥政府和市场的作用,通过政府和市场作用的协同合作,不断为体育休闲产业协同发展创造条件。目前来看,要正确发挥政府和市场的作用亟需从以下三个方面着手推进:

  一是加快推进区域体育休闲产业协同发展机制建设,形成权责明确的职能管理部门。目前来看,在京津冀协同发展层面基本形成了三地政府牵头的工作协调机制,由于京津冀协同发展牵涉到的范围和领域更多更广,重点突破的工作思路容易造成体育休闲产业协同发展的工作推进会被边缘化,这就需要三地体育主管部门要切实从自身责任和使命出发,形成体育协调工作小组,纳入到三地协调发展工作机制中来。只有通过管理职能部门的形成和协调机制建设,才能真正避免解决问题找不到门路的现实难题。只有形成有效的管理机构,才能更好地推进各项政策文件预设的目标任务,不断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体育休闲消费需求。

  二是加快京津冀体育政策、体育资源和体育消费等基础信息统计、交流与共享工作机制建设。从当前三地体育局的官网信息来看,有关体育资源和体育消费的统计信息存在严重的不足和滞后性,如北京市第六次全国体育场地普查的时间点是2013年12月31日。北京市群众体育现状调查报告时间范围是1995年至2008年,已远远落后于时代发展现实。此外,各地对于辖区内的全民健身活动状况调查基本处于空白状态。各方面体育基本信息的缺失和严重滞后,使得相关市场主体和决策部门无法系统、全面、科学地了解和评价目前体育产业发展状况,无法把握群众体育休闲消费的特征特点,关键基础信息资源的缺失显然不利于有效决策,也无法推进体育休闲产业协同和高质量发展。值得欣慰的是,2019年4月,京津冀体育产业资源交易平台在三地体育局的共同支持下正式上线,将有效推动三地体育产业资源的公开、规范交易。

  三是打破资源流动瓶颈,更加注重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体育资源分布不平衡既有历史原因也有体制机制问题。以北京市为例,北京教育系统管理的体育场地4648个,占23.15%,场地面积1313.34万平方米,占27.54%;行政机关管理的体育场地819个,占4.08%,场地面积25.53万平方米,占0.54%;事业单位管理的体育场地5483个,占27.31%;场地面积1491.79万平方米,占31.28%。由此来看,大量的场地资源集中在市场配置不到的地方,使得依托体育场地载体而发展的体育休闲产业受到明显抑制。与此同时,由于省际间壁垒的客观存在,优质资源共享推进明显缓慢,产业增长带来的税收和就业机会就很容易造成产业同质和重复建设,大大影响了互补发展、协同发展。基于此,京津冀三地政府要自觉打破自家“一亩三分地”的思维定式,从产业链视角出发形成针对自身优势、加强上下联通的产业分工体系,在此基础上通过政策引导和资源互补形成规模集聚效应,进而壮大体育休闲产业体系,使其真正发挥引领和推进京津冀协同发展的作用。

来源: 社科院旅游研究中心 责任编辑:朱舒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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